顾安喜兴奋地摆了个架势,嘿嘿哈哈的喊:“在下北平小狮子,使得这招叫‘窜天炮’,你可得小心啦。”
裘北归憋着笑,不愿去戳穿这个小傻蛋的江湖梦。
他们虽然聊得很欢快,可是脚下却一点没闲着,迅速往码头处赶去。
等走近了才发现,在迷蒙的烟雨中,那艘要去三峡的船已经一副快要出船的样子了。
穿着蓑衣的管船的看见他们俩,连忙向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赶快上船。
顾安喜她们正欲上船,可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至近,须臾而至。
一批穿着蓑衣的人骑着马提着刀向他们冲去,为首那人正是客栈那假扮小二的人。他的刀泛着光,显然是一把快刀,他的眼睛更亮,死死的盯着裘北归。
他盯着裘北归,而其他人的目标赫然是顾安喜。
领头那人速度不减,显然是想借着势头一举拿下裘北归。
顾安喜的刀放在了船上,而裘北归手中也并无兵器,他们离船还有一段距离。
眼看他们就要被追上了。
顾安喜焦急地想,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马背上那人的刀带着冲势快要斩在裘北归的背上——
一轮新月自裘北归身上缓缓升起,那月带着煌煌浩然之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就连雨滴也避开了这轮孤高的月。
时间在下一刻恢复正常,马儿们似乎收到了什么惊吓,高高的扬起前蹄,冲势就此渐缓。
裘北归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剑,那间细细长长,轻薄得像一卷纸。
裘北归搂住顾安喜,对她低声道:“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