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北归几欲吐血:“大哥你别乱动好吗,这样很费内力的。”
顾安喜好似没听见,依旧东张西望的到处看:“哇!好高好高!再飞高点!裘北归,你好厉害呀,这个叫什么?”
裘北归崩溃道:“大哥,算我求你了,别动了!这就是普普通通的轻功啊,你不会吗?”
顾安喜一边在天上飞,一边高呼过瘾道:“我不会啊!这怎么玩?”
裘北归无奈道:“运内力至足尖,待足尖与地面接触时,爆发内力,同时用力往前、往上蹦。”
顾安喜兴奋道:“我试试!”
他们从一处屋檐上落下,眼看就要到地了,裘北归甚至已经收了些内力,准备落地跑路去码头。
可是就在此时——顾安喜暗自蓄力,猛地一蹬腿。
他们就像一二脚踢子般蹦起老高,比前几次裘北归轻功跳起的加起来还要高。如果此时有月亮,又有人从地面上看的话,那他们就如同那月中而来的谪仙,梦幻而又瑰丽。
“啊啊啊——”这是顾安喜兴奋的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裘北归惊慌失措的大喊。
他们迅速升高,到了一定的高度后才缓缓向上升。
“哇!好高好高。”顾安喜的头像个小陀螺似的,打从飞起来就没有停过,一直都在东张西望。
“你跳这么高干嘛!”裘北归惊恐的大喊道。他从来没飞这么高过,四周的雨滴不断打在他的脸上,举目四望,看不见远方的光景,而近景又无高耸的房屋,他们在此刻,仿佛真的就置身于天地之中,宛如蜉蝣。
顾安喜刚才那一脚虽然用力,可是用错了力,她们只是向上蹦,没有向前。所以他们升高到一个高度后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