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把一半鸡放到了一堆涂好鸡油的大饼上,对她昂了昂头,说:
“吃罢。”
顾安喜抬头看她,一双大眼睛明媚如秋水,里面仿似水波流动,也好似再说:
“真的吗?”
裘北归再次重重的说:“吃罢。”
顾安喜这才一下拿起鸡,一口咬了下去。
“啊,吼烫吼烫!”
顾安喜龇牙咧嘴的说着,一边叫唤,一边又不愿意把嘴里的肉吐出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裘北归指着她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傻瓜,这烧好没多久,当然很烫啦。”
顾安喜被他嘲笑,一时气愤得想要锤他,可是手里拿着鸡和大饼,又不想放下,只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顾安喜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吞下去,眼泪汪汪的说:
“真的好烫。”
她一副有些柔弱的样子,反而让裘北归没有了取笑的心思。
他凑了上去,柔声道:“吹吹就不烫了。”
说着轻轻吹着顾安喜手里的鸡。
柔和的月色下,橘黄的篝火旁的两个人。
月白和暖黄印着他们的脸庞,为他们的脸上度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们的脸贴的很近,中间只有半只鸡的距离。
他们四目相对,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光,也看见了这独特月光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