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北归得意大笑:“哈哈,你就看着罢。”
他向顾安喜借来了她的刀,一刀就结束了本来奄奄一息的鸡的性命。开膛破肚、放血,把鸡的内脏都取了出来,颇有些可惜的说:
“这些炒个鸡杂碎多下酒啊,可惜这里既无调料,又无酒。”
他又去河边取了些湿润的泥土,将那只鸡也不去毛,就这样涂上黄泥,混着点柴草,埋在了篝火下面的土中。
他做完这些,拍拍手上的泥,然后迎上了顾安喜探究的眼神。
顾安喜:“这、这就好了?”
裘北归点点头:“好啦,等它熟我们就可以吃啦!”
顾安喜:“那我们要等多久啊?”
裘北归说:“得将近一个时辰吧,如果火够旺的话,半个时辰说不定也行了。”
顾安喜闻言连忙往里面加了些容易燃烧的枯枝,希望加大火势。
裘北归哭笑不得:“现在火已经够旺了,火再大也不好,可能会表面糊了里面没熟的。”
顾安喜闻言连忙停手,用手托着腮,静静的看着篝火,一副等吃的乖宝宝模样。
可他们毕竟不能真的就这么干等半个时辰,于是顾安喜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