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觉得大腿有疼痛感,要么是骑马姿势不对,要么是骑得太久了,大腿与马背摩擦,自然会疼。当然,还有一种,第一次骑马也会疼,因为大腿内侧太娇嫩。
一般人对付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的,只能每天敷药,尽量不碰到伤口,有些信使奔袭几千里送信,回来双腿都溃烂了。然而我们武林中人就不同了,时常骑马,若是伤了大腿,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什么也做不了了。
所以遇见这种情况,我们就可以用运内力通行双腿经络,保护大腿不被马背磨伤。”
顾安喜连忙问道:“那怎么用内力护住大腿啊?”
裘北归纳闷了:“你不是习武之人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顾安喜说:“我的武功是我娘亲教给我的嘛,你也知道的,我和她分开好几年了,所以后面的东西她没教我啊。”
裘北归:“怪不得你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什么江湖规矩都不懂。你娘亲都没教你几年武功,那想必你的内力也高不到哪里去,还是算了,你老老实实的骑马罢。”
顾安喜有些不服气:“你就说怎么看自己的内力吧!”
裘北归见她执着,就吁停了马,说:“内力无形无状,是‘看’不出来的,倒是可以‘比’出来。我由童子便开始练功,至今已有十年有余,风吹雨打都不断练功,日子有功,单算内力,已比得上常人十五年的苦修了。
你与我比一比,我就大概知道你的内力有几年水平了。不过你要是一点‘气感’都没有,那还是别比了,那说明你一点内力都没有。”
顾安喜其实一点所谓的“气感”都没感觉出来,可她还是说:
“怎么比?”
裘北归伸出双手:“来,你与我双掌相对,我慢慢使出内力。你就使劲推我就行,若你有内力,会自己使出来的。”
顾安喜闻言伸出自己的双手,贴着裘北归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秀气,对上裘北归的手就矮了一截,显得很滑稽。顾安喜的手一贴上来,裘北归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他的手被她手掌咯了下,他知道,那是年少练剑磨出来的剑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