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北归打了个哈哈:“一定一定。”
他们转身欲走,裘北归却突然回头:“敢问好姐姐名讳?”
那女人闻言笑了笑,抿着一张薄唇道:“妸荷荷。”
待小安子和裘北归走后,妸荷荷一双眉毛都皱了起来,喃喃自语:“中原武林和宫里的人怎么掺和到一块儿了?不行,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说完,她就重新回到座位上,提笔写信。
小安子和裘北归走走聊聊,把街上的地方逛了个遍,又购置好所有的什物。
裘北归咋舌:“你家姐姐真够多呀。”
小安子笑嘻嘻:“只是家姐不常出门,须由我一次代劳罢了。”
他们又去了茶馆,买了点街头小吃就着茶水一边吃一边聊。他们聊北平的风光,聊北平的雪景,也聊聊江湖。
关塞极天唯鸟道,江湖满地一渔翁。
裘北归说,江湖是一个很虚的东西。这芸芸众生是江湖,在垂钓的渔翁也是江湖,这红尘滚滚,凡有人叹息、有人讴歌、有人伤悲、有人喜不自胜,皆是江湖。皆是渔翁挥杆而下的江湖。
“我曾见一人,家人尽被仇人所杀,奈何他武功低微,不是仇人的对手,只好潜心修炼武功。他到处拜师学艺,寻求高人指教,后来自山林间得一真经,埋头苦读,如痴如醉。”
小安子眨巴眨巴眼睛:“他后来报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