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她觉得也是,娘亲也很疼她,想来慧静的娘亲也应该很疼他吧?
“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啊。”慧静又抱住了小安子。小安子的身子软软的,抱起来真舒服。
小安子拍拍他的后背:“说不定你皇兄也不想当皇帝,但是他娘亲想他当。”
慧静瞪大了眼睛:“应该是这样的,德妃经常对着皇兄说:‘广钰,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怎能如此?’”他模仿着德妃威严的语气。又说:“皇叔应该也很想皇兄当皇帝吧?不久前皇叔还把皇兄叫了过去,下午或晚上他都时不时地过去学习如何处理政务。”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头纠结的说:“我觉得皇兄应该是想当皇帝的,只是不知道他觉得当皇帝有什么好。”
一个人从小被灌输做某事,那他便坚信不疑的去做某事,又怎么会想着自己应不应该做这件事,又或者不做是不是可以呢?
慧静说着,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安子好软啊,抱着好舒服。”他把小安子当做软软的被子,半躺在上面。
“摄政王……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他为什么能当摄政王呢?”小安子听慧静说起摄政王,就想起第一次见摄政王的样子,那一个威严又俊美的中年男子。
“皇叔是父皇的胞弟,也是镇北大将军,掌管着大凉最大的军事权柄。父皇死后,本该由皇叔交出权柄,可是没想到父皇竟在遗诏里面宣皇叔做摄政王,想来对皇叔也很是信任。”
小安子叹息:“你父皇去世了,你应该很伤心吧?”
“不。”慧静在她怀里摇摇头。说:“我其实一点都不伤心,父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母妃也说,父皇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皇叔议事,也很少来后宫这边。不过皇叔应该也是一个值得父皇托付的人,母妃说,若是皇叔想要自己做皇帝,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皇叔并没有这么做,我好几次路过养心殿,那里很晚都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