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晏更是破口大骂:“这都什么阴毒的玩意!!”
顾子卿闻言亦是眉头紧锁,半晌才缓缓开口:“可有法子取蛊?”
一屋子人都望向林谢,只见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解噬心蛊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母蛊,杀死。子蛊自然随之死亡。但此法还需要懂蛊之人慎重操作,很多时候母蛊察觉危险会自爆,这时候被下蛊的人往往痛苦难当,当场去世。还有就是母蛊难寻,此番既然给殿下用了这般阴毒的法子,必是将母蛊的下落藏得极为隐秘。”
“不过...”见屋内气氛严肃,林谢缓缓道来:“我于多年前,认识一位高人,他曾经在无母蛊的情况下解过噬心蛊,我已去信,他的答应会来看一看,殿下不必过于担忧。”
众人松了一口气,晋王点点头:“多谢。还未请教大夫尊姓大名。”
林谢摆摆手:“区区布衣,不足挂齿,我与顾候是老相识,救殿下也是缘分。”
“如此,就有劳林兄了。”顾子卿也向林谢行了一礼。林谢摆摆手,拂袖出门给晋王配药去了。
“殿下,出事的时候,你可还有印象?”林谢走后,顾子卿和杜晏上前,想知道晋王受伤当天的具体情况。
第57章
晋王仔细的回忆了一番, 当日他与往常一样, 视察蝗灾情况。正在马车内, 行到一处田垄处, 周遭本一切平静,忽的那在庄稼地的老汉经过他时,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刺来。田里本在劳作的人,一时之间全都掀了斗笠,围向晋王。
晋王本身也是有功夫的,加上身边护卫从不离身, 但事发突然,一时还是让那帮贼人钻了空子,晋王胳膊受了一剑。本以为是小伤,却没想剑上有毒,回来之后就人事不醒了。
杜晏听闻道:“那帮刺客定是已准备许久,不如从出事那附近,家家户户的排查。”
顾子卿摇摇头,对方心思缜密, 为了一场刺杀, 伪装几个月,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不可能留下线索。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从这点出发。
至于那蛊虫,晋王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了。
楚竹萱和杜茵一样, 走水路的时候吃尽了苦头,到了蜀中已经是七晕八素。中书令带了十几名太医,安顿好后都去了晋王安置的宅子。
杜茵一早就知道楚竹萱今个会到,早早就命人备好了一切,在宅子门前等着。不多一会,两人就相见了。自从杜茵出嫁后,楚竹萱这是第一回 瞧见她,自是亲热了好一会子。
“侯夫人嫁了人,看上去是不一样了。”楚竹萱拉着她的手,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得出了这个结论。
杜茵被她瞧的发笑:“有什么不一样了?叫你浑说。”
两人许久未见,靠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子话,楚竹萱来了以后,杜茵自然也不会觉得无聊了。楚竹萱还有些晕船,杜茵备了好些清淡解暑的小食。
“茵茵,你可不知道我为了见你,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我爹才松了口。”
杜茵一边笑眯眯的瞧着她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一边还忍不住打趣道:“是为了见我还是为了见我哥哥?”
楚竹萱差点被水呛到。
“咳咳,你别胡说。我到出发前才晓得他在这边。”楚竹萱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