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一听,忙伸出手腕。那人搭上她的脉,仅需片刻就已开口:“你的身子不适合生育了,这些年的清苦日子,加上当年生晏儿的亏损,若强行有孕,只怕危险。”
朱氏一听,脸立刻就白了。她竟不再能有孩子了?王婆子瞧她脸色不对,立马上前求那人:“刘大夫,求求你帮帮我家夫人吧,她日子实在是苦啊。”
朱氏也满眼含泪的望向那人,那人冷眼瞧了片刻,终是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扔给了她,一天一粒,快没有时再来找我,只能调理,能不能有看天命。
那朱氏喜出望外,忙接下了。那人起身准备送客了,朱氏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还想要什么?”
见朱氏畏畏缩缩的不敢开口,那人冷冷的道:“害人的东西我这可没有。”
朱氏忙抬头:“我怎么会为难师兄,只是...只是我刚刚回府,这么些年没在老爷身边伺候了,恐老爷已不喜我......”
那人已不想再听下去,甩了甩袖子。朱氏见他一副决绝的态度,自知没戏,正沮丧的要走时,又听得那人开口道:“三日后来取。”
朱氏大喜,忙道:“多谢师兄!”
那人却已不想同他多说,进了内屋头也未回。
朱氏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心情大好。王婆子瞧着也十分高兴:“刘大夫总是这样嘴硬心软,但只要夫人开口,他都会答应的。”
朱氏也陷入了沉思,是啊,只要是她的要求,师兄都会答应。从小时候是这样,如今依旧是这样,哪怕十二年前出了那事,如今他还是肯帮自己。
朱氏出府已有些时间,不敢耽误,只直直的回了将军府。
刚落了轿,就听见小厮传话说,让朱夫人去老太太屋里一趟。朱氏愣了愣,想着自己出府的时间也刚刚好,也不会有人去告密,这个时候老太太怎会传话。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快步往老太太院里去了。
朱氏到的时候,就瞧见老太太脸色极差,坐在案前,一旁站着杜茵也是面色沉沉,而朱真真也在,此时正跪在老太太面前哭个不停。
“这是怎的了?”朱氏不明白自己出个府不过小半天的功夫,这朱真真还能把老太太给得罪了不成。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你侄女干的好事!”老太太厉声喝道。
许是没见过老太太发这么大脾气,杜茵忙去给她拍背:“祖母,别气了。许是误会也不一定。”
“误会?就你没心眼哦,别人觊觎你的东西都到眼皮子底下了。”
杜茵不说话,朱氏一听,以为是朱真真拿了杜茵什么东西,开口道:“老夫人,我这侄女虽出身贫寒,但也不是会拿别人东西的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呀。”
老太太听她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顿,也不说话,只哼了一声。“秋蝉,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