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兵分两路,祝大林奉命跟着步飞英,才是最为关键的一步棋。
众人没想到他去了那么久,直到临近中午才回来。
祝大林进门见一屋子人,不但燕韶南、辛景宏和计航,就连檀儿樱儿也都在,连忙抱拳行礼,道:“燕小姐,诸位,久等了。”
到底是习武之人底子好,吹着冷风听了一晚上的墙根儿竟然丝毫看不出困顿,依旧是神采奕奕。
大伙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收获不小,屋里气氛登时为之一松。
“快说快说,怎的去了这么久,都做什么去了?”檀儿催他。
“昨晚步飞英回去不久就出了门,我就悄悄跟着他,那小子神不守舍的,根本不用怎么隐匿身形,我估计着只要不出手给他一拳,他便不可能发现后头有人。他径直去了单澄波的住处,敲了好一通才叫开门。”
燕韶南点了点头。
昨晚她和辛景宏商量着打草惊蛇,就是想看看步飞英听说那个诗袋重新出现会有什么反应,当时他们猜测步飞英惊慌之下,极有可能等不了天亮便找人商议,而最可能找的人就是单澄波。
见面之后二人说了什么至关紧要,大家都期待地望着祝大林。
祝大林连忙道:“他进去之后,我很快就绕到了后窗,趴在窗外偷听他们说话,倒挂金钩嘛,我从小就被师父打出来了,挂上一夜都没问题。单澄波根本没防备,只叫侍女出去守着门,我就听着步飞英跟她说:‘我爹刚才找了我去,辛景宏跟他说了苏子实那事。’”
辛景宏坐在那里,沉着脸没作声。
祝大林很兴奋,嘴里滔滔不绝,他之前虽然也受燕韶南差遣做过不少事,却都不及这次令他觉着刺激。
“那个单澄波似是吓了一跳,随即问道:‘山长什么反应?’步飞英说:‘快气疯了,几乎想要打死我。’单澄波道:‘无凭无据,捕风捉影的事,看来在山长眼中,亲生儿子还比不上学生,你师弟说什么他都信。’就听着步飞英哼了一声,问她:‘你和我一起写的那些诗,到底有多少是你自己想的,多少是苏子实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