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越摸摸她的头发,安慰她道,“就算来年杏花开的时候不能如愿,结杏子的时候也一定会如愿的。”
“那我相信阿越。”温含玉倦了,窝在他怀里渐渐睡了去。
乔越亲亲她的额头。
他除了能这般宽慰她,他不知还能如何安慰。
来年杏花开时,温含玉肚子没有任何动静,她难免失落,好在还有结杏子的日子可期。
杏树结果的时节,乔越正在城墙上巡视,温含玉忽然跑了上来。
乔越一见着她,顿时愣住,紧着快步朝她走来,紧张且着急地问她道:“阮阮怎的忽然到这儿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含玉向来冷静镇定,像这般急切跑起来的情况几乎不曾有过,且还是跑到城头上来找他,乔越缘何能不紧张?
温含玉不说话,只是将一个橙黄的杏子放到他嘴里。
乔越只好张嘴咬了一口。
成熟的杏子,酸酸甜甜。
温含玉这才问他道:“阿越,甜吗?”
乔越此时心中紧张她,哪里有心去注意甜否,只赶紧点头,道:“甜。”
温含玉忽地笑了,把整个杏子都塞到了他嘴里,“那阿越你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