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他身边的人也都得死。”
阿黎本就颤抖不已的身子顿时抖得如同筛糠。
她害怕。
不是为她自己感到害怕,而是为梅良他们感到害怕。
他们乌离部族的蛊毒,最可怕之处不是至阴至毒,而是可以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
中蛊之人若没有下蛊之人予以解蛊,即便是死,也不能安息,而是一具行尸走肉。
没良心的剑法就算再厉害身手再高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提防得了他们的乌离的蛊毒。
隔着幢幢屋院与黑暗,阿黎看向热闹的街市方向。
那儿,梅良还在为帮她赢得那盏牡丹花灯而努力猜灯谜中。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眼眶红得厉害,最后紧紧闭起眼,深吸了一口气,哽咽道:“巫即大人,我随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