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傻头傻脑的模样,阿黎忍不住掩着嘴“噗嗤”笑了。
就在这时,只听梅良又道:“温含玉,你现在是小乔的女人,你该和小乔一样,改口叫我小师叔。”
乔越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家小师叔,心想着小师叔看来是的确想要和阿黎姑娘好好过日子了,这段时日里他可是真的在认真学这些与过日子有关的事情。
小师叔以前哪里知道什么改口不改口的说法。
温含玉没有理会梅良,而是看向阿黎,“阿黎,你是要继续叫我小姐姐?还是要我叫你小师婶?”
阿黎:“……!?”
当即她就转头瞪着梅良骂道:“没良心!你瞎胡说啥子!你给我闭嘴!”
梅良不能理解:他又说错甚了?
这回轮到乔越忍不住笑了,“小师叔,要听阿黎姑娘的话,多做事,少说话。”
梅良实诚地受教,一点都没听出来乔越这分明就是在打趣他。
温含玉觉得,这梅良简直比青葵还要憨。
不过,他傻气归傻气,关键时候还是很中用的,这山鸡和野兔虽然没有作料,却还是烤得味道好极。
但是——
即便是坐在火苗燃得正旺的火堆旁以及身上裹了最为保暖的狐裘,甚至是整个人都蜷起来坐着,温含玉还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