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决定让你站起来,一是因为我对你身上的毒有极大的兴致,二是我欣赏你,我欣赏你曾经的强大,所以我要让你站起来,变得比从前更强。”
“阿越。”温含玉抬着头一瞬不瞬地迫视着乔越,“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坐上那把椅子!”
乔越震惊地看着温含玉。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这般想的。
可他——
“对不起阮阮。”乔越心中震颤,可这回他却没有躲避温含玉的视线,因为这是他迟早都要面对的,他对着她的目光,语气温和态度却坚决,“我是想要为鹿河一战中枉死的弟兄们正名,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那个位置上的人。”
这番轮到温含玉一脸震惊地看他,显然不能明白他这个明明有着无人能及的将相之才的人竟然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没有野心。
不管是书上写的,还是曾经在组织里,有能力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爱权力,只有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这天下才没有任何人能伤了自己,才能保住自己想要保住的一切。
为什么阿越不是这样?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他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千万人之上的权与力有多重要。
可为什么他不想要?
“为什么?”温含玉不能理解。
“因为我……”乔越微微垂眸,“我想要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