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也没有觉得厌恶或是不高兴。
她不仅没有这些感觉,甚至有一种愉悦之感。
她觉得高兴。
这是不是表示她喜欢阿越这么对她?
应该是的,否则她又怎会觉得高兴?
若是换了别人这般对她,被她弄死十次怕都还不够。
“我喜欢阿越。”温含玉道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毫不相干的话后抬起头,在乔越脸颊上亲了一口。
本能够勉强保持冷静的乔越被温含玉这听着没头没脑却又认真十足的情话弄得怔了一怔,而后像做错了事似的飞快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地往泉水方向走去,一边紧张道:“阮阮,我、我去洗身了。”
再看着阮阮,他怕是会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温含玉轻轻眨了眨眼,抬手在自己唇上摸了摸后坐起了身来,同时转头去看乔越的背影,想也不想便站起身来跟在他身后也朝泉水方向走去。
听到身后温含玉的脚步声,正要宽衣的乔越诧异地往后转身,“阮阮……有事?”
“没有。”温含玉已然恢复她平日里那副淡漠的眼神及神色,简洁地回到了乔越的问题。
“……”那她为何要走过来?
乔越正要再问,毕竟她在这儿,他不便宽衣,更不便洗身,谁知他还没有再出声,温含玉却先在他身旁蹲下了身来。
只见她蹲下来将衣袖卷起,拿过方才换下放在水边的衣裳,往水里浸湿后撒上皂荚便开始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