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补上。”梅良点点头,强调道。
“想多了吧你,让我给你这个没良心的死八碗补衣服,做梦去吧你!”阿黎一脸嫌弃,又一次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而不得。
“一直都是我师兄给我补的衣服,我师兄死了,我不会补,你扯坏的,那就你来补。”梅良不紧不慢解释,却如何都不松开阿黎的手,显然非要她答应把被她扯坏的一衣服给补好不可。
阿黎眼角抽抽,知道他就是一在深山老林里憋得有些傻了的死脑筋,只能退一步,气呼呼道:“明儿个我改你买件新的,总成了吧!”
在他们苗疆,女人给男人缝补衣服,不是给自己家人就是给自己男人缝补,他既不是她家人更不是她男人,凭什么要她给他补衣服!?
上回他不要脸地进她的屋挤她的床的账她都不跟他算了,他居然好意思得寸进尺!?
阿黎愈想愈气,却又一边宽慰自己,别和脑子不灵光的蠢男人置气,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
梅良依旧没有松手,且非常果断地拒绝:“不成。”
阿黎本在努力地压制自己的火气,却被梅良这毫无眼力见的一句拒绝给忽地点燃。
只见她脚下的地面一点点碎裂开来,要不是打不过他,她一定把他的手给砍了!
可现在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气煞煞道:“给你买新的你不要,你就非要穿你这么件破烂衣服!?”
“也不算很烂,可能就是脏了点。”梅良纠正她。
“呃啊——!”阿黎瞬间挠乱自己的头发,她觉得她再跟这个死八碗说下去她会被活生生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