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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瞧我说的笃定,只问我,“你有什么看法?”

我心里对费祎小小鄙视了一下,将酒壶放好,整了整脏兮兮的衣袖,说,“我认为自古英雄不乏‘不打不相识’者,其实这世上许多矛盾的解决都在‘打’这个字上,最简单的方法莫不是让二者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放肆。”费祎说,“那杨仪是个文臣,怎经得魏延的打?”

“那就是了。”我点点头,说,“若是这样,只会有一个结果——不是哪日魏延提刀砍死杨仪,就是早晚杨仪要被魏延恐吓致死。”

“因此,”我顿了顿,说,“既不能打,那么只剩丞相所谓的‘劝和’之法,此法该是最行之有效的。”

“废话。”费祎说。

“只是仅仅作为第三者用言语宽慰,或以丞相,以上级之姿大约还是不够的,或者说,不能很好的解除双方内心根深蒂固的疙瘩。”

“你的意思是?”费祎说。

“要让二人真正握手言和,还得靠他们自己。”我言简意赅。

“你有办法?”诸葛亮问。

“既然打无用,劝和亦无用,不如试试有没有能让两人必须团结做一件事的法子。”我说,“并且应该在愉快轻松的氛围内进行,这样有利于舒缓紧张情绪。”

我说得摇头晃脑,看似很有道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啥,最后我终于把他们引入了正题——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需要合作的棋牌游戏?”

“它叫——”

“斗地主。”

六眼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