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耳畔仍能听到外边淅零淅留的雨声。偶有鸟儿飞过,叽叽喳喳半天。
嗓子一阵堵得慌,我忍不住咳了两声,睁开眼睛。
一间屋子。仍旧古朴雅致。
我没有回去。
我还在这里。
忽而有些庆幸。
翻了个身,感到不远处有个人。
还是那个坐姿,手里拿着书卷。
我吓得又咳了两声。
“丞相。”我带着浓重的鼻音,想赶紧爬起来。
他倒是正襟危坐,手里的书卷尚且不曾放下,头一句便来问我,“知道错了么?”
“嗯……”我点了点头。
“还要犯么?”他又问。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不会再犯吗?就我这性格,怎么可能……
“昨日,你本不必那么老实。”他语气似乎软了些,看向我,我有些不知所以,也露着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闪躲。
“哪怕你认个错,让人过来通报我一声。”他眼神看向别处,嘴中却还在与我说话。
“啊……哦。”我懵懵懂懂的回复,本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听他这样一说觉得也对,我这不死脑筋么,怎么没想到,还亏我自认聪明。
“还好,没冻死。”诸葛亮说。
“阿嚏!”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