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还带着朦胧的雾气,一道长屏风隔开,见她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屏风后,我也不敢妄动。
不一会屏风后走出一人,一瞧,这不是老张吗?!
我一见不好,赶紧把盘子捧得高些,好遮住自己的脸。
前边的人陆陆续续把东西递了过去,我尴尬的站在原地,只听到老张问,“衣服呢?”
我听了,只好硬着头皮低头碎步过去,深埋着头,不敢看。
“你倒老实。”老张似乎没有认出我,“前段时间有个偷看的,被我打发了出去,你也仔细着点才好。”
我不说话,只拼命点头,心里却在想,什么鬼,居然还有人偷看诸葛亮洗澡?重口味啊。
不消片刻,感觉手上的东西轻了许多,像是已经被拿走了,为了挡脸,我的手举得不能再高,感觉它们快不受控制了。
“好好地,你手抖什么?”老张发觉了,问。
“……”
我秉承着坚决不说话的原则,闭眼咬牙忍耐。
“是你?!”我听到老张惊呼,一睁眼,看到老张躬身钻到漆盘下盯着我,四目相对,吓得我一个生理反应,手上盘子一松直接跌在他头上,继而又掉在了地上,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发出如“boo”一般的巨响。
原、子、弹爆炸既视感。
老张捂着头,懵了。
我也懵了。
不对,我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清醒过。现在的状况比起那日夜里摔倒在诸葛亮眼皮底下似乎还要尴尬百倍,果然话不能说太早。
“闹什么呢?”
又是平地一声雷,我手足无措站着,想拉个救兵,一看身后,其他人都离得我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