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想了想,回了句,“建兴五年。”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又愣住了。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建兴五年,谁知道是什么年啊?!
却也不敢再多问,只好灰溜溜先离开,可前脚刚迈出去,又是钻心的一阵疼痛。
这回不敢再造次,只得忍着疼一步一步往外挪。谁让自己作呢?!
“呲……呃……”我尽量极小声的忍痛,好像还是被他听到了。
“怎么?”我听到他在背后说话,心里“咯噔”一下,自知道了他就是季汉大名鼎鼎的那位丞相起,心里的感觉与最初就不那么一样了。毕竟在长达近2000年的历史长河中,他的名字一直没有消失,流传到了21世纪,现当代,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都学过那篇《出师表》。这样的一个人物,是真是存在过的,但是2000年后人们知道的了解的仅仅是那个空荡荡、轻飘飘的名字,而我,却在这个时代真真切切看到了他,感受到了他的温度,触摸得到他的身体,一切都那样的真实。
“没什么。”我心虚的回答。
实在是钻心的疼,我硬撑到了门口实在撑不下去了,躲在门后,他看不到的地方,慢慢蹲下想缓解一些疼痛。
不知不觉,自己也掉下眼泪来。
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样鲁莽,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一边又恨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偏偏没事找事跑到熊猫那儿去,明明知道自己争不过别人还要争,这下好了,直接被人从高处推下来,莫名的进入了一个混乱的时空,来到了什么鬼朝代、鬼三国。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着导师来成都啊,如果不来,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抽噎着,一只手忽然有力的捏住了我的右脚踝。
“疼!”我猝不及防,大喊出声。
“是这里吗?”声音低沉,却使人猛地多出几分安全感。
“……”
我抬头。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离一国之相如此之近,近得,我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他的每一根头发,一寸寸、一缕缕。他的手是有温度的,在冰雪未消的早晨,在我自以为的梦境里,他真实存在着。
“扭伤了。”他见我不搭腔,也没有理会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