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东也知道自己打架跟丁鸿顶多就是五五开,打篮球更是没赢过,更别说学习成绩。等下回考试他还得抱丁鸿的大腿,否则那飘红的成绩单拿回家,就等着他爸一顿好胖揍吧!
唉,他们家属院跟丁鸿差不多年纪的都很倒霉,时常都要被爸妈给拎出来一通批,字字句句都是:瞧瞧人家丁鸿,学习成绩多好,从来都不让爸妈操心,你就不能努努力?!
那是努力就能行的?赵华东表示那都是瞎话,丁鸿这小子头脑聪明,读书学习的时间还没他多呢!
“人家靠的是爹妈给的好脑子,咱祖上也没这好东西遗传给我啊!”赵华东当时就是这么回的赵红旗,结果被两口子一顿混和双打。
“说正事!”
丁鸿只需要三个字,立即让赵华东正经起来。
“哦……就你们班那白泽,最近你看着些。”
“啊?”对他的话,丁瑶有些不解。
“你还不知道?”赵华东挑了挑眉。
“知道什么?”看了哥哥一眼,发现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两兄妹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吧?”
对赵华东的话,丁瑶表示她一天忙着呢,才不像赵华东一样,跟个包打听似的。
“就是郭卫星和郑敬业那妈,你们知道那两位的德性,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听说了白家叔侄之前在青山农场待过,然后就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青山农场?不在咱们县吧?”
听见丁鸿的问话,赵华东兴致更高了,他本来只是准备跟丁瑶分享自己的发现,没想到丁鸿居然会感兴趣。
“是不在,不过还是在咱们地区,只是离着远呢,而且听说条件还非常差。”
劳改农场一般都是由当兵的把守,但里面的人除了不能离开,还算自由,只是需要干农活。对于乡下人这自然不算什么,不过农场里关押的不少人都是一些政治上有问题的。
前些年大革命,更是有不少教授、老师……被送进来进行思想改造,以及一些有资本家、地主背景的。这些人哪里干过农活,哪怕是最简单的事都十分困难。
“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农场里关押的人都是些什么情况,就算白泽他们真的是从农场来到厂里的,但是既然来了证明即使有事也都被平反了吧?”
丁瑶有些生气,其实厂里不少人都隐约知道白家人可能过去遭过罪,但是因为白宁浦能被安排来厂里工作,还是正经的工程师,大家也都没有表示出异样的眼光。
没想到还真有人闲得无聊,又不是过去一言不合就搞批&斗,怎么还能随便说三道四!
“又不是谁都那么理智,总有人喜欢听见风就是雨,现在厂里有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讨论白家叔侄到底做了什么恶事,才会被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