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舒半天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干……什么？”

程昱非抿笑：“很明显，求婚啊！”

肖行舒惊得连连后退：“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我很清醒，肖行舒！嫁给我！”

肖行舒瞠目结束的瞪着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静的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瞳孔慢慢的收缩，往事排山倒海般袭来将他整个人吞没。

肖行舒突然双手捂住了头，脑中一阵炸裂，眼前的一切和脑海中熟悉的一幕渐渐重合在了一起，两个程昱非的模样也虚幻的快要重叠。他们一起单膝跪地同时仰头望着自己，嘴里吐出一模一样的话：“肖行舒，嫁给我好吗？”

好吗？好吗？

不——

不要结婚！那种他已经视为毒蛇猛兽的东西他再也不敢要了！他死也要刻在墓碑上警醒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不就是再也不恋爱结婚吗？即使这一世他因为种种原因依然被迫要和程昱非绑在一起，但不再动感情和结婚是他死守的底线，他真的是怕了，怕极了这种东西！能不能不要来？不要再让我承受了......

头疼炫目的冲击让肖行舒忍受不了后退着跌坐在了地上，倒在了堆成山的白色玫瑰花中，尖锐的花刺刺入了他的手臂、后背，渗出殷红的血珠。身体上的疼痛唤醒了他混乱的神智，他眼睛的焦距再次对上了面前下跪的程昱非。

程昱非看着他惊慌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渐渐收起了笑容，手中的戒指尴尬的举着，心在一点一点冷下去。

狠狠的擦去心中曾残留的妄想和期待，程昱非语气变得冰冷：“怕什么？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无论爱不爱都要拼命的勉强自己留在我身边吗？现在我欣然接受了，并且愿意用一纸婚书和你这辈子都死死的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程昱非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向他伸出手：“快点起来吧，我的新娘！你把我们明天婚礼要用的鲜花都快压坏了，虽然你在白色玫瑰花中的样子让我想立刻吻你......”

“明天？婚礼？”

“对啊，我都安排好了，今天在最美的夕阳下求婚，明天一早就在朝霞中举行婚礼，是不是很浪漫？”

“不——”肖行舒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紧紧掐住他的手臂：“你不能这样程昱非！”

程昱非觉得好笑：“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

肖行舒脑袋一热，失去理智的阻止他：“我说过的，我不爱你！”

程昱非笑的更厉害了，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又狠又绝情：“那又怎样？你也说过你只能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