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出, 一些只能算病的中度想浑水摸鱼的人也歇了心思,安安分分的站在轻度区。
一个女人满眼红血丝的抱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慢慢走了过来, 脸上全是深可见骨的挠痕,腿上还能看见大片的白骨, 裸露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跟行尸也没什么两样, 但那双眼睛亮的出奇, 跪在地上哀求道:“我不吃药,求求你,把我的药给孩子吃好不好?”
杨树看了她一会,把药掰成了两半,喂了一半给那个烧的迷迷糊糊喊着痒的孩子。
因为是小孩, 半颗药也足够了, 抓出血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看得周围人一阵愣神,难怪李司令说神奇, 这药的确够神奇。
看见孩子没事后,女人咧嘴笑了笑,眼里的光彩逐渐暗淡了下去,笑容也渐渐僵硬。
杨树探了下她的鼻息,没气了。
“妈妈……”小男孩清醒后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之后沉默了,小手死死揪着女人的衣襟。
杨树皱了皱眉,让人把他们带走,女人安葬好,小孩放军三区里。一个这么大的军区,不可能连个小孩子都养不活。
见状,其他人纷纷沉默了。那个女人是他们这里的奇迹,愣是熬了六天没断气,却在孩子病好之后就这么去了。
末日之后死了很多人,想到那些死去的亲人朋友,不少人开始默默垂泪,悲伤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行了。”杨树看见这情景也不好受,但他面上半分不显,“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等灾难过去以后再哭也不迟。现在该吃药的吃药,这样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因为你们要替他们看见重建的新世界,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