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俭私下和姜稽的皇兄有不少肮脏勾当,这在日后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现如今他把许婳握在手中,姜稽的质子府也被他控制住,赵俭到了可以过河才桥的时候,才打算利用姜稽最后一点价值。
这种问题,只要是聪明人,都会选择先明哲保身和赵俭合作。
可姜稽不一样,他既没答应合作,也没反对,而是问赵俭,“太子殿下如今大权在握,恐怕不日就要登基成为燕国新君主,又何必在意齐国这般小国。是你有所忌惮?还是说太子殿下在燕国有其他牵绊,不得空去收拾,所以才想到我这最后一点价值?”
姜稽句句戳中重点,说得赵俭目光渐渐收敛,不再含笑,“不错,不亏你皇兄如此提防你,但是再聪明又有何用?如今你是卑微质子,你的母家在齐国也没了地位,齐国那些反对你皇兄的人,也通通被解决了。如今你没钱、没权、没兵,除了依附更强的人,才能有残喘的机会,不是吗?”
说到齐国,姜稽冰冷的脸上仿佛凝结出一层薄霜,袖口里的手微不可见地握紧。
但姜稽的语气,依然不卑不亢,“太子殿下高估我了,我不过一个无能质子,你要杀要囚,都随意。”
“呵呵,有骨气。”
赵俭冷哼两声,“可你别忘了,如今许婳也在孤手中,待会林沐阳带她回来后,要她生还是死,还不是孤的一句话。”
布局那么久,赵俭自然知道许婳和赵俭的关系,他就不信,姜稽会真的不顾许婳的安危,而无动于衷。
谁知,姜稽还真的有恃无恐,“太子殿下,你不敢动许婳的。杀鸡儆猴囚禁可以,但你担忧许婳的那些死侍,一旦许婳死了,她的那些死侍,肯定揭竿而起。那些死侍都是经过长时间高强度训练的,每个都是全方位的人才,别说成百上千个,就是三个死侍,都有你够呛。而且如果你真的敢杀许婳,你现在也不会和我谈条件。不到登基那一刻,你都会留着许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