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片刻,宋倾歌揉着发酸发痛的双手站定,搞不明白为什么挨揍的人气也没喘一下,她这个施暴的倒是浑身酸痛起来。
“介于你身手不错,觉悟也挺高,我便原谅了你,不过你得搞清楚,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老大!”
说罢,她又自怀里摸出早就备好的东西,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宋氏家训……”
刚起了个头她又顿住,瞧着旁边那位很是狼狈的跑堂大兄弟道:“识字??”
苏莫点头,瞥了一眼那劳什子家训,露出个万分嫌弃的表情,而后不咸不淡道:“略识几个。”既然拿你一份月钱,份内之事自当竭尽全力,若是有事情需要跑腿,和我说一声就是,可成婚之事……你当真想好了?”
“我警告你啊,成亲这事也就是权宜之计,实际上你还是个跑堂伙计,只不过月钱比旁人稍多一些,待风头过去我还会给你一笔感谢费,来了结此事,仅此而已!!!千万不要沉迷我的美色!我是不可能和你假戏真做的!”
“……”
苏莫看了眼宋倾歌,张了张嘴,又默默的闭上,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心口是怎么肥事?
“跑堂的,你一个叫花子怎么会认识字?这年头丐帮也搞脱盲?”宋倾歌慢悠悠往嘴里塞着零嘴,忽而对这人的来路产生了怀疑。
“我记得年幼时跟着先生……学过。”苏莫犹疑着终是未曾再开口。
“哦……那就是年纪小的时候被人拐走的,不然在家里也许还有些富贵日子可以过哩,唉,可怜……”
“……”
是你自己要这么想的,不关我的事!苏莫抬头望天。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以后好好跑堂,按月拿银子!开不开心?”
“……”
“说不定将来还能和你失散多年的亲人相遇……”
“我跟你说,不要以为当个跑堂伙计很容易,凡事做到极致,都是需要花费功夫的,下面我来仔细同你说一说,也省得你往后被人排挤!”
“你肚子里真有个孩子?”苏莫盯着她肚子问。
“不要打断我,我跟你说的这些工作要领都是很重要的,你要记在心里并且一一落实下去才能招缆更多的生意,才能挣更多的银子你明白吗?”
宋倾歌正讲到有家酒楼改革的有关注意事项,其中苏莫要适当的牺牲一下色相,故而她得提前给他作一下心理建设,省到到时候这货产生什么不利于工作开展的负面情绪。
哪知她讲到要紧处时这人却突然提了个题外之话,很明显方才并没有认真在听,她略略有些不悦。
“再说我有没有孩子与你也不相干啊?你个跑堂伙计管那么多做甚?好好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将方才我说的那些要点牢记在心里。”
“在我们那,老板在说话时底下人可不敢打断,对 ,这一条我得添到家训里头去……来,那张宋氏家训再给我下。”
某人再次抬头望天,心里就只余一个声音,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