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伙计默默松了口气。
宋倾歌一顿,突然有些悲从中来。
一孕傻三年!古人诚不欺我!!!
伙计们望天,刚才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恩……照你说的办吧!往后这家伙就是本店的跑堂伙计,等他醒来速来报我!”
挽尊!平素引以为傲的智商竟……很没面子的啊!
宋老板逃也似的跑了,走出老远她转头看向红玉,好在并不曾在她面上瞧见什么要不得的表情,这才安心了些。
“姑娘,您不会是要买下那叫花子作相公吧?”红玉很有些不安,她家姑娘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之夫吧?被人告到衙门,那是要牢底坐穿的啊喂!
宋倾歌老脸一红,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种对待婚姻大事如此草率之人。
可依着眼前的局势,再加上她那些不省心的亲戚强加在她身上的名声,她实在是很难寻觅良缘,况且而今肚子里这位父不详的小家伙日溢长大,她不成亲就得沉塘!
她哪里还有得选?虽那叫花子出身不显,也许还有一堆臭毛病,但那又如何?而今她卖身契在手,用得不趁手随便塞俩钱就能打发了!
不过短短一瞬,宋倾歌已然作了最坏的打算,心想若自己身在古代作个带娃离异妇女虽说也是艰难,可她有钱!还不用沉塘!
太阳简直都朝她微微笑有没有?
这些,凭红玉这种土著,约摸是不敢想的。
“笨!”随手揉了把红玉脑门上梳起的小髻,直将个爱美的小丫头惹得欲哭无泪,宋倾歌才娓娓道来。
“三十六计看过没??”
红玉摇头。
“你觉得那叫花子生得美不美?”
红玉点头。
“那你觉得将那家伙打扮得漂亮点,往咱们酒楼门口一站,再顺便吆喝两句,大姑娘小媳妇会不会怦然心动?”
红玉再点头。
“她们一心动,咱们酒楼生意自然而然不就好了嘛?”
“姑娘你好生厉害啊……”
“那是……”
这几年宋家做的生意……虽有些上不得台面,挣头却是极大的!特别是到了宋倾歌手上,只因她调配出来的秘药“欢颜”,无毒无害,药性强劲,方圆二百里地的青楼小倌争相购买,可以说是一货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