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门口那个大叔,说你小小年纪当人家情妇呀,情妇这个词听我的鸟伙伴提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听就很有钱呢!你刚刚就是在等那个人的电话吧。”

白鸟想起鸟伙伴们描述过的那些情妇模样,又瞅了瞅素面朝天的江汀,只觉得半点都搭不上边。

鸟伙伴还说过,当情妇来钱快。

白鸟在心里想,人类中的坑蒙拐骗最多花样了。

大概这位情妇比较蠢,骗不来钱罢。

江汀这下完完全全没了食欲,她将剩下的饭菜收好,留待晚上吃。

好在现在天气凉爽,不放冰箱也没事。

拿纸巾擦着桌子,碍于还有一只鸟在,江汀在心里哭得好大声。

她一大好年华的母胎单身狗,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钱场得意的小情妇了?

江汀的动作一顿,大概知道谣言的来源了。

这还得怪她那个四六不着的爸。

江汀爸爸,男,年龄未知,姓名未知。

别问江汀怎么回事,问就是不知道。

自打江汀记事起,她那个出手阔绰的爸爸,每隔两年就会带她换个居所。

美其名曰是给江汀换个环境。

实际上总有妖精似的女人找上门,估摸着都是她爸在外欠下的风流债。

她爸最擅长失踪,姓名身份统统都是假的,基本换个住所就要换张身份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良心还在,每个月会回来看江汀一次,顺便给江汀生活费。

根据江汀的推断,她爸要么像同学们谣传的那样,赚得是见不得光的钱,不便露面,钱也来路不明;

要么是特殊部门的成员,干得是刀口舔血,替人群暗地里负重前行的高尚职业,最好隐姓埋名一辈子,一出名就是荣登英雄牺牲榜的那号人物。

每次见到爸爸温文儒雅的模样,江汀都不自觉将天平倾斜向后者。

当找上门来的风流债从女人变成男人后,江汀又冷冷地往前者加码。

这么浪荡的人,怎么不翻车翻死呢。

铁血无情的江汀不止一次这样想。

她不是在母慈父爱的^家庭长大,虽然偶有羡慕的念头,但都能很快消散。

仿佛在记忆深处,早几千年就接受了没有父母这个概念。

只不过梦醒时分,还是会从心底涌上几丝怅然和怀念。

已经两个月了,爸爸都没有回来。

这也是第一次,他没有按时回家。

虽然总是念叨着,但这次他真像是翻了车,江汀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毕竟再怎么不靠谱,也是养她长大的唯一亲人。

从小衣食无忧养着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就是对住宿的要求太高,每次换住所,都要重新买个房子。

起先江汀还劝过,两个人住——实际上就她一个,真不需要住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