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朋友,简直把老父亲的心都操完了。去浴室取来毛巾,也不管她会不会害羞,紧挨着坐了,就伸手去解她的头发。
“呀,你干嘛?”她被吓了一条,急急地往旁边躲。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躲什么?刚淋了雨还不擦干,真想感冒啊?”
“那你把吹风给我啊,我自己会吹。”
“乖,喝你的牛奶。”
他早就心痒痒的,怎么舍得这么好的差事被她剥夺?半强制地把杯子往她手里一放,手指一勾一绕,原本缠得就不是很紧得头发立即松泄垂了下来。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紧张地捞起一缕,用毛巾小心翼翼地碾过去。
头发被人制住,自己就不敢再乱动。谢蓁也不敢抬头看她,紧张得连怎么坐都不知道了,视线下移,一直盯着茶几上的一点,要看出个窟窿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魏丞的神情变得很认真温柔。
这是他肖想了好久才得到,捧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女孩儿,曾几何时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这么岁月静好地坐在沙发上,半揽着她替她吹头发。
外面的雨声被窗子隔开,只有成串的雨珠一直流泻不断,模糊了外面的景色,让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像是被雨水隔开的一个单独小世界。
车流,人群,所有平时喧闹嘈杂的一切都在大雨中远去了,只有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她,以及手中嗡嗡往外送着温暖热风的机器。
女孩子的头发和她本人一样,又娇又柔,他怕弄疼了他,一点大力都不敢使,哪怕慢一点也好,从发梢一点一点地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