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抱怨,到底是被打带伤,这么丢脸的事可不敢说出去,这下连赛场也不敢回,找了个借口灰溜溜一个人开车先走了。
魏丞一激动,难免就脚步加快,连拖带拽地把人带进体育馆,找了个安全通道进去,立马把人堵在墙角,用了传说中最恶俗的壁咚姿势——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知道她脸皮薄,刚才那话恐怕是一时口误,又或者只是单纯骗骗张恒而已。可哪怕她说是假的,他也还想再多听她讲一次。
他好早之前就等着这天了,等着她接受,等着她承认,等着她说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一直想一直想,想得心都疼了。
不是要逼她承认,也不是要逼她接受,只是想卑微的请求她,再说一次,让他再感受一次那种被万千炫彩光芒砸中的喜悦。
他太高兴了,以后想起来,都会笑出声。
他精心培育过一朵宇宙间唯一的玫瑰,而现在,玫瑰迎风绽放,对他报以微笑。
少年自己都被察觉到,他现在的神色有多激动,多欢心,多渴望,多讨好……
谢蓁败了。
这是她喜欢的男孩子,她舍不得她失落。
她踮起脚,轻轻抓住他的衣服前襟,在少年讶异的目光之下,送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太羞涩了。人生十七年,从来没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没有哪位大家闺秀会这么主动的,然而再多的规矩礼教,都抵不过这一瞬间的柔软神迷。
外面有人在欢呼,为了这漫天飞舞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