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那包房岂不是没戏?”
吴海潮立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就指着今天借小舅子的名放松一次,被大佬盯了太久,他都快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滋味了!
“也不至于,你们可以去,带上谢峤一起。”
魏丞说着,转头看向一班的地方,里面有个亮眼的嫩黄色,只要稍微伸长脖子就可以看到。他已经好多天没和她好好说过话了,马上就是她生日,他得预热一下。
他想起昨天刚收到快递,有点心猿意马,但又发愁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
那汉服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精挑细选出来,不管事用料还是配饰,哪怕只是袖口上的一个小小刺绣,都是他和手工师傅细斟慢酌讨论过的。他想把最好的给她,又隐隐担心她会不喜欢。
她到底喜不喜欢呢?
没认识她之前,他都不知道除了钢琴小提琴外还有种乐器叫箜篌,那什么《孔雀东南飞》上好像提过两句,但他都多少年没看过书了,想象力也匮乏,想不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觉得她晚会上穿的那袭青衫埋没了她。多廉价啊,也就她底子好,还能架得住,要是换个人,估计都没法儿看。
她是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小仙女,光辉皎洁得跟月盘一样,他就像个邀宠的佞臣,恨不得把全天下得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去,供她挑选。
就这么神思不属了一整天。
吴海潮他们几个到底还是把包厢订好了,下午放学的时候,几个少年撒欢儿似的跑出学校,一溜烟没了影儿。
谢蓁她们走得慢,吃了饭才过去,到体育中心的时候,华灯已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错落着奔赴场馆入口,不少人手上拿着应援的充气棒,还有人提着一袋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