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不是说只要我诚心诚意把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我就会一路平安心想事成了吗?”沈梅看着眼前穿红衣的女人,急切的问道。

那个红衣女子手上戴着一个纹路繁复的戒指,看到沈梅气喘吁吁的样子,她不由得轻轻笑了笑:“着什么急,先喝杯茶再说!”

沈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红衣女子笑了,可是每一次她都会被红衣女子的容貌惊艳到,媚而不妖,她一个女人看着都心里砰砰直跳。

红衣女子好看的手慢慢的拿起紫砂壶,动作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杯的铁观音就到了沈梅的面前。

在红衣女子不紧不慢的动作之下,沈梅的情绪渐渐平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嘲道:“大师,看来我还是无法和您一样做到心如止水,惭愧惭愧!”

红衣女子笑了笑:“这是很正常的,我修行多年才有了这般定力,要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达到那我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年。”

沈梅慢慢啜了一口茶,说:“大师,向文,也就是我丈夫这次被沈修齐那个畜生送进了警察局,他还威胁我要把我送进去,你看看这也有什么办法?为什么这次您的佛像也不灵了?”

“您丈夫?那就是没有牵扯到您喽。”红衣女子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品味,“这和我的佛像没有关系,您丈夫平时是没有虔诚信仰的吧?从前是您的信仰让他也沾上了一点好运,只不过这次这点信仰不足以维持他度过这个难关罢了!”

“此话当真?”

“自然,不然您怎么还能和我坐在这里谈心呢?要是真的不灵,那恐怕您受到就不仅仅是威胁了吧!”红衣女子抚摸着殷红的手指甲胸有成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