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息怒。皇上还小,这是跟你置气呢。”刘嬷嬷轻轻地揉着刘太后的后背,想让她消消气。
“消气?还小?你看看他,一字一句,都是想要吃了我呢!!做梦!!!”刘太后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又说:“他不是想用静淑么?哀家不让他用,到时候看是他分量重些,还是哀家分量重些。”
刘太后喘着气,躺在了床榻上,望着上头发白的帐顶。
刘嬷嬷眼神中闪现了几分愤怒与悲悯,双手轻轻一掐,舌根柔软了,才说:“太后娘娘,您休息吧,最为要紧的,是养好身子。”
“有什么事,也要您身子好才行啊。”;刘嬷嬷又劝了一句。
刘太后一听,也对,便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太医院的药煎好了,小宫女正要送进来时,正巧与刘嬷嬷走出去撞上了,小宫女一下子惊呆了,当差出了差错,赶紧跪下磕头求饶。
刘嬷嬷赶紧拉了小宫女起来,食指贴着唇,拉着小宫女的手,让她赶紧跟着出去。
“行了,别哭了,你下去吧,我来弄,以后小心点。”刘嬷嬷拍了拍小宫女粗糙的手,让她下去歇着。
“可......”
“去吧。”刘嬷嬷推了小宫女几下,小宫女便回去歇着了。
刘嬷嬷进去将碎药碗全都捡了起来,打扫干净了,这才亲自去茶房里头熬药了。刘嬷嬷临熬药前,去了一趟太医院,悄悄儿地,招了受过她恩惠的小太监过来,拿了一大包药,这才回了慈安宫。
很快,药咕噜咕噜地冒着烟了,刘嬷嬷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偷偷儿从衣袖里头拿出了两包药,快速倒了进去,搅拌了一下,将药渣子收拾好了,便倒了一碗,盖上了帐放凉些,自个拿着药渣子,去了后头通着活水的小湖边。
刘太后喝下了药,临睡前问了一句:“刚才有点吵,怎么回事?”
“老奴一不小心,药碗掉地上了。”刘嬷嬷刚才也确实撞到了人。
刘太后抿了下唇,没有多说什么,刘嬷嬷便退了下去。
而皇城外头的南安公主府邸,最近这几日,肚子越发有些重了,她更是不想出门,可想着那个姑娘也许久未曾见了,便让奴婢去召了。
很快,姑娘便坐着马车过来了,接到了南安公主府邸。
南安公主坐在上首,见了这位外室的姑娘,微微一笑,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站了起来,扶着腰肢,来回绕着看。
她伸出手,将指尖戳在了姑娘的肚皮上,姑娘想要躲开,却被南安公主身边的丫鬟给定住了,姑娘眼看着肚子要被南安公主伤着了,额头都冒出了细汗来。
南安公主看着觉得好笑,这才收回了手,真是个胆小的。她轻蔑一笑,缓慢地走上去,坐下后,才随手一指,“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