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博侯夫人也是愁眉不展,实在是前几日她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事儿,没想到......
至于淄博侯府却真是喜上枝头了,李宇呵呵笑了一声,拨开淄博侯夫人硬是贴在他外套上的红绸布,坐没坐相地问:“娘,您就确定宫里头的公主能高兴?”
“公主高兴不高兴,我不管,薛太妃娘娘既然能求了,自是主子也答应了。再说了,她不高兴,跟我无关,她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
“娘,她是你儿媳妇。”淄博侯夫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笑着跟边上的嬷嬷说起了事儿,一丁点都不担心。
李宇见着,没了趣,便站起身来,就往外头走去了。
淄博侯夫人转身,见李宇不见了,上前几步到了门槛边上,喊着:“你去哪儿?”
“春风楼!”李宇挥了挥手。
淄博侯夫人笑着骂了一声臭孩子,便又跟着嬷嬷说起了李宇的婚事,毕竟李宇的婚事老大难了,解决了这心腹之患,对于淄博侯夫人来说,自然是喜上眉梢了。
至于李宇去春风楼什么的,这不是常态么?至少没有为了这亲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淄博侯夫人很是安心。
至于薛太妃的宫中,得了消息,说是博陵公主在柴房中昏倒了,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问:“真昏还是假昏?”
“这......”他们一看到就吓住了,哪里敢进去看一眼是真是假。
薛太妃摆了手,说:“行了,不管真假,不用管她,你越是理她越来劲,让她自个好好静静,门还是锁着,不许让她柴房门半步,适当时候,将南安公主的赐婚旨意跟她说下,她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不过是一直担心博陵性子太过于直白,对南安公主又好,若是得知南安公主真面目,只怕会消沉变了性子,如今这边打击,不过也是早晚就来了。
静淑得知了两道赐婚旨意后,只是停了下手,与重生前有些许不同,南安当年不记得嫁给谁了,只是好似守寡了。
至于博陵公主,好似尚了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当驸马。至于那个淄博侯的嫡幼子李宇,早就失踪了。
她想着事,有些入迷了,倒是连卫均进来都没有发觉,还是卫均嗯哼了一声,她才惊觉到,不好意思地抬头笑了一下,“你来了?”
卫均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放在了桌角边,静淑侧身望去,卫均笑着道:“那是鹿肉,快入冬了,给你补补,卫嬷嬷不在?”
“嬷嬷。”静淑唤了几声,卫嬷嬷才小步走了过来,刚才她正在小厨房忙着,卫均将鹿肉递过去,卫嬷嬷打开一看,笑着赞道:“这是好东西,公主、卫大人,你们二人等会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