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写信给你父亲,让他寻了理由,赶紧接你回去?”静淑如此提议。
尉大姑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会,将掰扯石榴的手顿了,侧头望向静淑,来回瞅了几眼,静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下,“怎么了?”
见静淑略微变了脸色,尉大姑娘放下石榴,拍了拍手,一把用劲勾住静淑的脖子,往她身边拉扯,冷哼哼地问:“说吧,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新欢就忘了我这旧爱?觉得我待京城里头碍眼了?”
“还是......你不会跟南安公主和好了吧?”
静淑一听,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可能,我们两人结的梁子,是我说想和好就能和好的?”
“切——你还真有这想法?”
静淑被噎住了,最后颓然地说:“在宫中,若是到了不得不低头的时候,我也得低头,可惜,人家没有给这个机会。”
她话一落音,尉大姑娘柔柔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姐懂,不生你气,你若是没有活着见到我,我更生气,向她低头就低头吧,大不了我给你找场子。”
“不用了,卫均护着我呢。”静淑摆了摆手,表示一切都有卫均,她过得很好。
尉大姑娘一听,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是将门之家,对于那种阉人,本来就有与生俱来的排斥感,只是静淑公主喜欢跟卫均交往,加之朝中势力和宫中的形势,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趁着在京城的时候,好好观察和查查这个卫均了。
石榴吃腻了,尉大姑娘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裙摆上的一些灰,伸了伸懒腰。
静淑见她悠闲自得,便又说:“你别把话头岔开。国公爷最为疼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独自进京?国公爷身经百战,即便是这几年远离京城,远离朝局,可若是真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揣摩圣心,只怕在东南沿海也不会如此根深蒂固。你突然回来,难道是东南沿海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想,她说话语速越发快了,恨不得催促着尉大姑娘将事儿都说清楚。
尉大姑娘见瞒不住了,只能站着拉着静淑说:“走走走,咱们出去走走,边走边说,我给你好好解释解释,省得你瞎想。”
静淑见她开始耍赖了,也不多话,她若是愿意说一些,静淑也能从中拼凑个大概,再让卫均去查一查,也就知晓了。
两人手挽手,在谨身殿抄手游廊走,正要往外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