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妃,您之所以称为太妃,是因为您生了南安公主,只有南安公主好了,才有您的好处,想想那些在庵里头修行的太妃们。”
“若是您还想不通,还想跪在这,还认不清谁才是主子,您自个掂量着办!”卫均说完这通话,便转身离开。
周太妃红着脸,一屁股坐在大腿上,身子上那股子气,全都被抽干了,双眼无神地被抬了回去。
小皇帝听了小太监转述了卫均的话,眼里放着光芒,卫均果然已经信服于他了,只是为了更好拉拢他,还是得好好想办法才是。
博陵公主与南安公主住得近,听着南安公主鬼哭狼嚎被押着去跪宗祠,吓得蜷缩了身子,盖着被子,抖了抖。
薛妃把玩着嫩粉色的指甲,冷冷地瞄了博陵公主一眼,伸出食指,指甲头削得格外尖,直戳她的额角,狠狠地道:“听到没有?想想若是我没有派人拦着你,现在被拉出去的就是你了!!”
“你胆子倒是越发大了,什么事都敢掺和了。以往不过是小打小闹,我想着你也小,见静淑公主没什么事,不过是旁敲侧击点拨你几句,没成想,倒是养成了你这个眼皮子浅的性子。你堂堂一个公主,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竟然对着同样是公主的南安唯命是从?她母妃是太妃,你母妃就不是了么?!让你做主子你不做,偏要做人家的丫鬟,你的脸皮子呢?若不是看你是娇贵客,我皮都给你扒下来!!!”薛家是将门之家,薛太妃入宫也习得一手好武艺。被宫规禁锢惯了,多少收敛了些脾气。
“我交你骑术箭术,不是让你来欺负人的。下次若是让我再知道,我非让你去虎园里头好好待着!!”虎园里头关着东北进贡的老虎,被铁笼子关着,不过叫声吓人,博陵公主很是害怕。
“以后再听南安公主的话,到处闯祸,你就把皮给我拧紧了!!”薛太妃做出打人的架势,博陵公主可怜巴巴地说不敢了。她是真不敢了,没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安公主竟然会被整治。
薛太妃心里冷哼了一声,周氏那个贱人,生出来的女儿也是贱人,竟然敢算计他们薛家。他们薛家从先帝登基以来,一直都是中立,若不是被迫无奈,她根本不会入宫。
她的博陵一定要比她过得更好,不可被那些子肮脏事儿给搅和了,她绝对不允许!!
静淑醒来时,嘴里酸涩中带着苦味,卫嬷嬷见她醒来,笑着道:“公主可总算是醒了。”
“我记得我昨儿好像是......被推下水了?然后......我看到卫均了?”
“是,公主记性真好。卫大人救了公主。”
“谁把我推下去的?”
“还能有谁,南安公主呗。”丝竹愤愤地嚷着,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