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静淑才放下,翘着嘴角,笑吟吟地道:“你不用否认,今天肯定是你帮了我,就是在马场上,后面......”她没有说明了,怕暗地里有人偷听。
卫均没有说话,只是道:“南安公主摔下马背,当时博陵公主与您都在场,其他的都是服侍的人,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嗯,我知道,你别不承认。”我知道是你帮了我。
静淑一点都不在意卫均承认没有,她虽然箭术不好,却知道,箭术好的人手指上一两处地方都会生茧子,特别是大拇指的枕山穴,因而会有扳指保护着。可卫均在小皇帝面前服侍,是不能戴扳指的,因而他的枕山穴有一定的擦伤。
“走了。”静淑挥了挥手。
卫均见她欢乐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静淑?”
“嗯?”静淑没有计较他没有喊她公主。
卫均微微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静淑对着天空无声张嘴大笑,双眸闪着星光点点。
此时周太妃的帐篷中,听到外头一阵喧哗声时,她还嘲讽地跟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道:“听听,定然是南安又折腾静淑公主了,只怕这次折腾得不轻,静淑公主也真是可怜啊。”她话里说着可怜,可面上却是满脸地幸灾乐祸。
宫女也陪笑着道:“人生来就是注定的,有些人,即便再怎么着,不是她的终究不是她的。咱们公主可比她高贵多了,那些个没本事的,自然是要受些伤痛的。”她话音刚一落,周太妃殿前的小太监就匆匆跑进来,来不及行礼就开口回:“太妃娘娘,不好了,咱们公主摔下马了,疼得厉害。”
“什么!”
“咱们公主......摔下马了!!”周太妃立马站了起来,愣住了,下一刻却是转过身来,盯着贴身宫女,突然,一个巴掌甩上去,“蠢货!”
“快,喊太医!本宫要去找太后娘娘做主!!”周太妃也不顾上南安公主被抬进来怎样,直接就捂着脸哭着跑刘太后的营帐中去了。
刘太后也正好听了回禀,听到南安公主刁难静淑不成反而自个摔下马来,只是冷笑地说:“都是蠢的。也不知先帝如何生的这些蠢人。”
周遭不敢多说话。
刘太后揉了揉自个的太阳穴,眯着眼睛与刘嬷嬷叹道:“你说哀家此时说身子不适,可恰当?”
“太后娘娘乃一国之母,自是恰当的。”刘嬷嬷话音刚落,帐篷帘子就被掀开了,周太妃跑着过来的,发髻上的钗子要掉不掉,捂着脸,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娘娘,您可要为嫔妾和南安做主啊!!!”周太妃一冲进来,就跪下了,俯倒在地梨花暴雨般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