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越想越可能的念头,祁喧把纸巾收起来的时候,手都在微微颤抖。
祁默敏锐地发现了他心情的不平静,他多了解自己的尿性啊,顿时就觉得哪里不妙,眯起眼睛看他:“你在瞎想什么?”
祁喧下意识露出一个好学生式假笑:“没事没事,那叔叔,我先回去了?”
祁默虎躯一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什么玩意?
祁喧站起来,方才那点随意劲儿被丝毫不漏地藏了起来,很有礼貌地对他一点头:“叔叔再见。”
祁默:你再叫一遍??
两人不欢而散。
祁喧满脸卧槽地离开奶茶店,简直想飞奔回家,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赵女士。
他老妈,作为一个有两个孩子,小的那个都已经成年了的女人,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追求者对她念念不忘。
不愧是他妈。
但到了家里,他就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下来了。
毕竟这会儿他虽然对他爸好长时间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这一行为有很大意见,但毕竟还没找到证据,他怎么能上杆子地想拆了这个家?
万一是假的,他可能会被他妈打死。
虽然。
祁喧默默回忆了一下老爸凸起的啤酒肚,日益上移的发际线,还有越发糙汉的个人风格。
和那个疑似他妈的追求者完全不能比嘛。
被冷风劈头盖脸地吹了十几分钟,祁喧头脑冷静了许多。他从裤子兜里掏出那张餐巾纸,对着那过于潦草的字迹看了半天,勉强把号码记了下来。
看看,连字都这么有领导人六亲不认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