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细想。

两小时后,祁喧刚起床洗漱完毕,家门就被敲响了。

他正在愁眉苦脸地对镜梳妆……对镜压头发。大概是昨天睡觉太不老实了,一大早起来,脑袋上就有一撮毛桀骜不驯地竖着,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打湿了水梳也梳不下去,把他愁得都要自闭了。

门外那人还在一直敲门,大有不开门不罢休的意思。

老妈在厨房里喊:“喧喧,去开个门啊!”

“哎。”祁喧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没奈何,只能先拿了个帽子扣上,去开门。

门一开,不速之客就扑了进来,压着声音道:“祁喧!!!”

祁喧迅速收了官方假笑,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你这么早跑我家来干什么?发神经啊?”

“我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啊!”

“哦,”祁喧还在想自己不听话的头发,郁郁寡欢地瘫在沙发上,表情十分冷淡,“什么事?”

“就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帖子,有反转了。有个人在里面发了一段录音,说是边绍异想天开地要脚踏两条船,唐洁也跟他分手了。人证物证都有啊!”

祁喧:“哦。”

蒋鑫:“?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哪有。”祁喧给了他一个敷衍的龇牙笑,“我高兴着呢。”

蒋鑫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见他力不从心的笑容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顿时警惕道,“你不会在为边绍那辣鸡难过吧?”

祁喧:“??”

但下一秒蒋鑫的注意力又被他脑袋上的黑猫警长鸭舌帽吸引了:“这在自己家里你戴什么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