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喧不动声色的:“那也好。”
他隐隐觉得边绍的声音温柔得有些不正常,但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蒋鑫说得没错,他这些日子的确是和这个以前的朋友疏远了许多,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大概会一直疏远下去。
但是他怀疑英俊挠人,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没把它卖出去。边绍对他有心思同样是没有证据的事,追根究底,他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哪能因为一个梦而影响现实生活。
真要说出去,只怕别人还当他自恋狂,甚至还会以为是他暗恋边绍呢。
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
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老妈见到失而复得的英俊,喜出望外,把反抗不能的豚鼠按在怀里揉搓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在旁边看着的儿子,伸手摸摸祁喧的脸,说:“你在哪儿找到的呀?”
祁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就步行街。哎别摸我的脸。你二儿子都在外面浪一天了不知道多脏呢,”
突然中枪的祁默:??我昨天刚洗了澡谢谢。
老妈并不在意儿子的抗拒,笑眯眯地伸出两只手捧住儿子英俊的脸,往中间一挤,说:“你待会儿洗洗就好了嘛。”
又念叨着:“怎么跑到步行街去了,一点都不省心。”
而受到启发的祁喧已经跑到浴室去了,唯一知道真相的祁默心虚地抖了抖耳朵,无辜地看了她一眼。
赵女士还有正事要做,和二儿子相处片刻,便打算把它关进笼子里。祁默看懂了她的意图,可他刚重生那段时间,就是因为没及时看清楚现状,才被关在笼子里日夜胆战心惊。现在他才做了一天人,怎么可能再过回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当下敏捷地往一边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