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喧瞥了他一眼:“你瞎成这样了?”
“不是。”蒋鑫想了想,开始笑,“你没看它刚才跑过来的样子,太有意思了。这也不能怪我,不都说荷兰猪胆子小吗,它毛毛的颜色也和柯基一样啊。”
祁喧低头和祁默对视了片刻:“我也没想到它会这么热情。”
语文课上从不好好听讲的文盲少年拎着豚鼠的后颈把小东西提了起来,思考了一下,说:“可能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吧。”
☆、莫挨老子
祁默端坐在祁喧的手心,连恐高都顾不上了,震惊地看着滥用俗语的文盲少年。
几个菜啊少年,这他妈就是有一碟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祁喧也就是随口一说,他端详一下祁英俊的模样,又轻轻地掂量了一下,感受到了那熟悉的重量,终于确定,这还真是他昨天才丢失的“弟弟”。
他嘀咕道:“居然还活着。”
祁默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不然呢。
那么问题又来了。学校明令禁止带任何宠物进校,他本来就是偷偷溜出来的,被看到突然多了一只活物,那就是他违反校纪校规的铁证。
虽然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儿吧,一通念叨是免不了的。
而这会儿离第一节晚自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把豚鼠放回家里再回学校肯定来不及,而且作为一只只有半年时间就要上考场的高三狗,他并没有踩点进教室的权利。
因此他有点犹豫,跟蒋鑫说:“要不你帮我请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