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你查清楚了吗?”怀稚风把手肘放在桌子上,盯着她的眼睛笑。

江如愿敲了下桌子,勾唇露出笑容:“差不多了。”

怀稚风嘴角下弯,眼底轻蔑清晰可见。

江如愿的神态与他差不多,可谓相见两生厌,但都违背自己的意愿摆出亲密如友人的姿态,自作自受。明明已经抗拒的气息不稳,神态危险,却偏偏都不退开。

她开口道:“这最后一个原因,既然你已经有所猜测,我就告诉你吧。不过”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在怀稚风的视线里渐渐模糊,“这要等你睡醒了以后。”

等待怀稚风完全闭上了眼睛,趴在了桌子上。江如愿脸上不明显的轻视才渐渐显露。

她拿起怀稚风手中的酒樽,放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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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昼。

怀稚风醒来以后,第一时间看到了旁边的江如愿。他捂着晕眩的脑壳道:“我睡了几个时辰?”

江如愿这次发放回信没有开直播,全程靠网友自由发挥,写完后她随意扫了一眼,就给传送过去了。

她瞥了怀稚风一眼:“不多不少,六个时辰。”

怀稚风握着酒樽,摇了摇,看里面的成色:“这说明我对毒酒的抵抗力还没有下降。”

他有些怀念:“家妻做菜的水平和你的毒酒差不多。”

江如愿看他的神色,移开了视线:“早已物是人非,何必怀念。”

怀稚风挑眉笑道:“我看你跟我一样,如果有机会,也想回去不是吗?”

江如愿撑着脑袋,斜眼看他,又复而看前面的楼阶和长灯:“只是怀念。”

两人随即不再说话,刚才他们有些交浅言深了。

“大梦三千,浮生几载。为何只有我,永失所爱?”怀稚风捏着酒樽,一口灌下肚。

江如愿淡然道:“这话,你该对你的酒友说。”

“你不是吗?”

“我不是。”

怀稚风捂着额头,眼里还不甚清明:“也对。”

又缓了一会,他好像才归神,眼里却没有了肆意与轻嘲,只留一双眼,就那样看着江如愿。

江如愿道:“既然清醒了,我们就走吧。”

偏僻的路上,怀稚风遥遥的坠在她的后面,江如愿估计他在后悔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一个房间内,光明亮眼。一个身穿白浅衣的男子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有着一个画着诡异绚丽巫族图案的方巾。

怀稚风看见,吹了个口哨:“呦,这东西现在还有人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