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人唾弃,万人唾骂。

各种垃圾臭东西被扔了上去,连判罪的监斩官也无法幸免,官架子都端不了了,连闪带躲好歹没有一身衣服遭了秧。

血溅当场,如此场景放在现在可能都是要打马赛克的,但现在人人睁大眼睛瞧着,唯恐错过,平时杀鸡杀牲畜多了,而且王城阴暗角落里常常看到死人,民众早就麻木习以为然。

更何况,此朝民风彪悍,百姓明间崇尚与猛禽猛虎相搏,还未完全脱离野蛮戾气的文明,带着初生的锐气。

宫中,江如愿看着空荡荡的宫殿,道:“薛云,暗卫可回来了?”

薛公公道:“杂家已经派人唤回来了,江流还没有找到,估计也是在王二哪里。最迟一个时辰应该就来了。”

江如愿心道:“与其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如先去稳定其他人,如此动作导致朝廷众人心思浮动,熬过去了还好,熬不过去我可是要被一举扒下来的。”

“沉白月与那些士子门估计安安稳稳的在观望结果,不想生惹是非,不用管他们,就是原来司徒的旧党,如今我又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来,但他们肯定会因为触及自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说不定现在还想着先下手为强呢,但我有军队在外把手,先把十六位控制住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来反抗我呢?”

思路被一点点的理顺,江如愿想到了被自己忽略的一点,她这身边可是还有一个人,既然硬抗不行,为何不能来偷袭呢?

论玩阴的,这宫中众人可以,为何朝臣就不可以!

正巧这时间,那司徒的庶女走了进来,她一身深蓝衣裳,束紧腰围。

薛公公用冰冷的目光站在斜一侧,眼睛微动,透着寒光打量她。

江如愿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安康垂着眼,突然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然后抬起上身来看上首两位。

江如愿一身凤冠霓纱,金凤飞舞,如今正用冷淡的眼神看她,一双眼睛深处,透着冰冷的审视。

她被戒备着,因为她来到宫里来到太后身边的时间并不长,尊后不信任她也是理所应当。

她开口道:“父亲目无尊上,无视律法,犯下大错,安康作为罪臣之女理应同罪,请太后给安康定罪。”

江如愿奇怪道:“你不为你父亲求情?”

安康平静道:“安康从未尊他为父,他不仅不配为国辅政,也不配作为一个父亲。”

她神态稍有放松,表情深吟了一阵道:“哀家自然不会牵连你,但是你想好了吗?说不定你向哀家为他求情,哀家还能放他一条生路。”

“安康不会为他求情。”

江如愿道:“你起来吧,自去你自己房内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这是哀家对你作为司徒之女,连坐的惩罚。”

“是,谢太后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