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庚桑隽道,“我很好。倒是你呀,你若不满意婚事,就好好跟林熙兆说,让他去给你处置。何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林沅怒气冲冲道,“要不是林熙兆自作主张,把我加上林家的族谱,也不能有这婚事。我还要求着他帮忙不成?他要是能有一丝给人添了麻烦的觉悟,就该主动去给我把这事儿办妥了。”

庚桑隽问她道,“话说回来,你是真的不满意李翀?”

“我倒不是不满意李翀,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没什么感觉。但是,我就是讨厌这一门因为林熙兆而来的赐婚。”

庚桑隽又问她,“这些天,你与他在一块儿?他的人品如何?”

林沅听着师父这话有点不对劲,“师父,莫不是……您也觉得这婚事不错?”

庚桑隽道,“我与李翀的父亲李季将军是故交,李季是个治军严厉的铁血人物。李翀是将门之后,少年老成,是个话少实干的年轻人。你若是觉得他不好,那又为何约了他同行?”

“那还不是因为得罪太子了,找个护卫喽。我也没让他白帮忙,我可是送了他两瓶千草丹。可值不少钱呢!”

林沅说到这话时,自己都有点心虚。

上次在花家的温泉山庄里闯了祸,她急急忙忙地逃走,顺带把李翀忽悠上了。

李翀对她有意思,她看得出来。可是她对李翀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人虽好,却不是她心里的夫婿人选。既然无意,本不该去打扰人家的。

最近,太子去了别的地方游历,也顾不上找她的麻烦了。她瞧着已经脱险,就跟李翀道别。可是李翀像跟屁虫一样,还坚持要把她送到师父身边。

林沅心里觉得他有点纠缠不清,就骗他道,“李翀,我想吃栗子糕,你帮我买一包。”

于是,趁着李翀去买栗子糕的功夫,林沅便收拾了东西,连夜溜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又忍不住有点愧疚,用得上的时候就忽悠他,用不上了就甩开他,这可是渣女的作为。她现在一想到再碰上李翀的尴尬场面,她就忍不住头大。

宋言真和商陆听了一会儿,才走进园子里。

林沅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偷听够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宋言真憋着笑,“没有偷听,就是听着你与庚桑叔叔在说话,不好贸然前来打断。”

林沅看看宋言真,又看看商陆,“让我来掐指算算,你们两个一同前来,是不是想让我师父给你们开一剂坐胎药?”

宋言真道,“林大夫可真是神机妙算。”

两人一同坐下,林沅给他们倒了茶水。

林沅道,“宫里的娘娘们,最爱喝这坐胎药,就跟喝水似的。其实,是药三分毒,能不喝还是别喝。你们俩虽然成亲一年多,可以前吵架分居没少闹腾,实在的和和睦睦的日子,也就最近几个月吧,她没怀上不足为奇,这种事还要看机缘的。”

庚桑隽也道,“不错。你们都还年轻,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