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开心。”

凌星月毫不否认，“对啊！你不走了，我当然开心。”

反正她都表白过了，也不用拐弯抹角的说了。

楚清河别过头四处看了看，“这里是学校，你注意点。”

“好。”凌星月也严肃起来。“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什么时候确定走？”

“等你到高考结束吧。”

“真的？”凌星月的声音不自主地放大，那岂不是要在这呆一年？

“真的是副校长摔断了胳膊你才留下来的吗？”虽然这话问的有些唐突，但确实不得不容她乱想。

楚清河卖了个关子，“这个，以后再告诉你。”

当然不是，为了说服他姑父，他给他姑父挑了几个比较不错的生意，够他忙一阵子了。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凌星月羞涩的抬眼看他，“那，老师，我能喜欢你吗？”

“没有成年，不要说这种事情。把这种心思打断，好好学习。”楚清河根本不给她机会。

“我成年了，我都18了。”算起来，她比他还要大上两岁。

楚清河冷冷的补上一句，“20岁成年。”

凌星月一愣，她怎么忘了？这是9岁成年。

抓了抓头发，“我不想要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起码……我想要个名分？”

楚清河被她逗笑了，“名分？你才多大？怎么会有这种说法，还要名分？看多了吗？”

凌星月“才不是，我不怎么看，然后我帮她看一下。”

楚清河想起来了那日他收走她的，原来不是她写的。

“我还以为是你写的，帮你修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