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妇人,也值得你操心,若真觉得碍眼,总有病死的时候。至于白湄,皇上承了永恩候的情,短时间内必然看顾些。但永恩候世子纨绔不灵,瞧着就是个没出息的,能委以重任的唯有那庶子。白湄攀上永恩候,你只需在她出嫁前待她好一些,她必感恩戴德。”
话是这么说,但萧惠仪仍心感不平。福熙苑被老夫人守得铁墙似的,要下手谈何容易,一旦被发现卫国公府再无她的容身之地。至于白湄,想起她那清高的生母就心里膈应,还要讨好她,做梦去吧!
虽是这般想,但萧惠仪是万万不敢直言。怕遭了老王妃的嫌,若连老王妃也弃了她,她便再无靠山。况且眼下她还有更紧要的事。
“女儿明白了。母亲,婳儿与三皇子的婚事……”
老夫人淡声道:“婳儿年纪尙小,三皇子的婚事滋事重大,不宜操之过急。”
萧惠仪心想,婳儿年纪是小,可是三皇子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再不定下来,她心里不踏实。
只看一眼,老王妃就知道萧惠仪心中所想,撩了撩眼皮,道:“说起婚事,白雅可曾许过人家?”
好端端提白雅这个讨人嫌的做什么?萧惠仪道:“不曾。”
“听闻白谦与白雅感情甚好,若想牵住白谦,或下手不惹人怀疑,不妨从白雅着手。”
萧惠仪双眼一亮,又灭了下去,道:“原本我是想把她许给佑希的,只是出了安素姗一事,再不好与老爷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