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泠一愣：“你叫我什么？”

“我们娘娘说，凤栖宫里没有外人，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奴婢思量后，觉得比起静妃，您可能更喜欢这个称呼。”

叶泠泠点头，为她的机灵体贴感到叹服。等她上完厕所回来，月朦已经把十碟精致的小菜和两盅紫薯牛奶粥摆在了桌上。叶泠泠甩着湿漉漉的手蹦过去，问：“今天早上怎么没有盐水虾？昨晚不是说要做，但最后没吃的嘛？”

月朦说：“盐水虾……最后让严少爷做下酒菜了。”

“昨晚？”

“嗯，严少爷说，要与娘娘月下独酌，做好的那一碟子盐水虾就成了他的下酒菜。”

叶泠泠气鼓鼓地说：“他可有点能吃啊。”

月朦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陆知渊走过来，搭着她的肩膀：“先吃饭吧，等下粥凉了，吃了对胃不好。”

叶泠泠说：“你说严九玄是人吗？盐水虾明明是我最后提的做法，他居然一只都没给我留！”

陆知渊笑了笑：“你若是想吃，等下我让人从宫外送些新鲜的虾蟹进来给你。”

“你等下要出宫吗？”

“对。”陆知渊替她夹了一筷子菜，自己低头喝了口粥。

“那……这次回来可以待多久啊？”

“总要陪你过完正月十五再走。”陆知渊垂下眼睫，温和地说，“放心吧泠泠，先吃饭。”

吃完早饭后叶泠泠拉着陆知渊去找陆织婉，新年第一天，月朦特意帮她绾了好看的发髻，陆知渊把那支青鸾步摇插在她发间，走动间米珠碰撞发出清脆的细碎声响。他们挽着手到正厅时，陆织婉已经起了，正和严九玄坐在一旁喝着茶聊着什么。

叶泠泠一见到严九玄，立刻扑了过去：“严九玄你这个魔鬼，还我盐水虾！”

她自觉这只是句玩笑，没想到严九玄脸色剧变，咬牙切齿：“闭嘴！”

叶泠泠吓了一跳，忙往后缩了缩，犹豫着是不是玩笑开过了，要不要道歉。陆知渊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看向严九玄，淡淡地问：“怎么了？”

严九玄闭口不言，只是飘忽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转向了陆织婉。陆织婉无声地捏紧了杯子，警告似的看了回去。

“也没什么……”严九玄心中含泪，表面却强颜欢笑道，“对不起叶泠泠，我不该凶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的盐水虾等我出宫就买一篓回来赔给你。”

叶泠泠张了张嘴，目光在脸颊绯红的陆织婉和严九玄之前切换了几个来回，忽然恍然大悟。

“没事没事，就当我送你补身体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