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玉书说:“我也常听我爸提起您,他还想着什么时候跟您坐下来聚一聚。”
“应该也快了吧,等你和棉棉的事情定下来,那亲家自然要见面啦。”吴妈妈笑的很开心,就和其他见着自己女儿要结婚的妈妈一样,可这放在他们两人面前,称不上多开心。
吴槿抿嘴不言,可蔺玉书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说清楚,“阿姨,我之前听吴棉说她还有个弟弟,没跟您一起生活吗?”
也不能一下子说清楚,所以蔺玉书还是选择循序渐进的方式。
吴妈妈立刻收起笑容,连着情绪都有些波动,“他是凶手,他是个坏人。”说完还抱着头,像是不知道记起了什么伤心事。
蔺玉书只好闭嘴,好在吴槿安慰两句,她的情绪又恢复正常,只要不提吴槿,她就与正常人无异。
可是这事不说清楚,在他们二人心中都是心结,虽然吴槿为了跟自己表达真心而告知自己埋在心里的事情,可是蔺玉书也明白,这事不解释清楚了,就会永远的在他心里成了一个死疙瘩。
蔺玉书并没有留在这里过夜,吴槿和吴妈妈之间并不是很多话,大多是吴妈妈在问,吴槿在回答。
“那我先回去,周一见。”
吴槿送他到楼下,直到这种时候,蔺玉书才觉得眼前的人是真实的,是他认识一个多月的人。
吴槿抱了抱他,好像这样也能给自己一些力量,“周一见。”
周日他也没去别处,又去找余秋了。
还是在那间画室,还是在左鹿不满的眼神下把余秋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