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姑丈姑母算是痴情人了,这生的儿子也继承了这痴情的家学,对这小子真是好的没话说了。”
这话说得韩谨一愣一愣的,没反应过来,倒是在场的三个人都看着他才把他看脸红了。
夏孟瑜道:“不是吧,你们俩现在还没互通心意呢?亏我当年在金陵差点闪瞎了眼。”
韩谨不由得喃喃道:“你是说,和彦他也…他也…”
夏孟瑜简直没眼看,只得罢罢手,单手捂眼,漏了个缝,看了看王景知和韶阳殿下满眼想知道的求知欲,但被夏孟瑜拉了回来,“你们俩的事儿现在先不说,正事要紧。”
王景知道:“林祝老将军到底藏了什么,让他这般算计。”
“你要是再早个几天问我可能还不知道,不过现在差不多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了。”
夏孟瑜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位林老可是知道真正的韩氏遗孤在哪,就等着韩谨被揭穿呢!”
韶阳殿下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林老用韩谨铺路,用假的来给真的做伐子!”
王景知道:“我还有疑问,既然你与祁相事先有约,为何北黎与南梁仍是开战了?”
“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个假像,走走过场,目的就是清理朝堂,排除异己,南梁的,北黎的,以及方便我把控权柄,本来就不是为攻城掠地。
但因着南梁与北黎还是势同水火,大家都各自留了后手,和谈不成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国家葬送而已,但是你们南梁那位林祝老将军的话,恶意煽动将士,挑起战乱,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我怎么听着这么乱呢?你们搞的这么多名堂怎么好像没什么用处啊!”韶阳殿下快人快语。
王景知倒是看出来些门道,却是叹了一口气,“你们这般胆大包天,两国交战视为儿戏,我且问你,这么做真的能实现你们所设想的大一统吗?”
夏孟瑜眯眼笑,“短期肯定行不通的,长期我也不敢保证,但总归不会比现在还差就是了。”
这话说得王景知无法反驳,若是任由北境部族与中原继续交恶下去,战火就永远不会停止,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姑且放手一试,只是可怜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只怕是死的不瞑目啊!
韩谨也有些失落,那两千余人跟他来了边关,甚至都不算是报效国家,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至今都不知道这两千人命该算在谁手里,南梁,北黎,林祝都有份,他和和彦也有份。不过王景知似乎还要话要问夏孟瑜,“不知六殿下实怎么说服祁寒相信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