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雪隐:厕所。
说点题外话吧:《风遣楹》三字来源于张继先的望江南中——微风遣我下檐楹。其实没有什么其他含义,就是自己喜欢。总感觉是起风时会想起的故事,有点悲伤,有点感慨,但更多的,还是爱。
好多人劝我改名字,比如《古代狼人杀之谁也不能信》,虽然这是我自己想的,但是我不想改。没甚么原因,就觉得配不上。
主角几人的名字也来源于那首诗——终南道,累寄笑歌声。丹阙夜凉通马去,黄河无晓照舟横——李终南,晓舟珩和屈夜梁(但并不是个三角恋的故事)。
哈哈哈最近撸了几个现代番外,好想放上来啊。
第38章
二人所闻见的,是火-药味。
而李终南从水中捞出的,正是装火-药的壳子,晓舟珩隐约记得那叫火蒺藜*。不过李终南手上那个更为简陋一些,内置的球也并非为铁质。这下因为在水中浸泡,有些不成形状。
但两人十分有默契地没提他们如何知晓那是火-药,但心下俱是了然,这绝非甚么偶然,或是甚么地震,这是显而易见且设计好的故意炸山之举。
晓舟珩脑中瞬时间炸开了一个又一个猜测,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片段——
晓舟珩之所以能知晓,纯碎是由于他曾去过位于京城的军器监,看过匠人兵卒制作那些物什。但在民间贩卖火-药,私藏此等物什乃是重罪。
所以此刻的首要问题便是,这组装甚为外行的火蒺藜是何人埋下的?为甚么要埋?在晓舟珩看来,目前李韫琋,祝离忧,覃昭与渺渺都极其可疑。
可是晓舟珩此刻却无半点实据,只好问道:“你如何知道,那个物什在水里?”
两人边说边走至未被波及的一处檐廊下避雨,李终南将火蒺藜的壳子放到地下,接过晓舟珩怀中抱的衣物,打算先用其中一件擦干身子:“这种埋越深炸抛越远*,我也只是赌一番会在水里,作案之人虽是有算计,但却并非是算无遗策。”
晓舟珩自然同意,若是真查起来,并非是毫无头绪,只不过,这件事,是他们二人能涉足么?
正当两人为这一发现而心惊之时,那边突然冷风扑面,二人眼前出现了一团向这边极速狂奔而来的黑影。
黑云如墨,霹雳之间,杀气迫近,李终南下意识拉过晓舟珩到自己身后,拾起地上一根断枝便想挡住那人迎面杀招。可毕竟难挡一击,断枝在霎时爆裂,化成了纷纷扬扬的粉末。二人虽是堪堪躲过,那人却在寒光乍现间,漏了一道气,那一击直直逼至晓舟珩脸前,切脸而过,削去了他鬓边的一缕发,将身后雕窗震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