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容沉璧以长姐的口气对她嘘寒问暖,言语间对清儿姐姐在宫内的生活十分熟悉,若不是之前有过联系,这些有关清儿生活上细琐的小事,又有何人能告知呢?”
萧承安大惊失色,一把抢过书信又看了一遍,气道:“原来如此!难怪她面对太后的责难,一点不辩解,就是想故意用故作坚定的态度迷惑朕!枉朕为了她,得罪了太后!”
梅儿看他着急,急忙说道:“皇上,我只是片面之词,皇上还是要相信清儿姐姐的为人!”
萧承安将手书撕得粉碎,扔在地上,怒道:“相信,还要朕怎么相信,要不是你帮朕梳理其中的道理,朕还被她蒙住鼓里。”说着向外走去。
梅儿回到坤宁宫内,见太后歪在太师椅上打盹,悄悄走过去为她捶腿。
太后没有睁开眼睛,就问道:“他信了吗?”
梅儿露出笑意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嗯”字。
夜晚,萧承安气急败坏来到如绘宫内,也不等徐宫监去里面通传,就大步踏了进去。
慕容清刚刚换好寝衣,见萧承安神色不似往常,有些惊讶,迎上去说道:“皇上,这么晚,怎么还来臣妾这里?”
萧承安一把甩开慕容清的手,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慕容清更是摸不着头脑,想道:“白天的事已经暂时解决,再说我就要出征了,皇上犯不着因为小事和我生气啊?”
萧承安等着慕容清先开口,慕容清却只是慢慢的为她泡了一壶茶。
慕容清的一举一动越是端庄得体,萧承安便越觉得她是在惺惺作态,尤其是梅儿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萦绕。